黄时雨还未从尴尬中走出,嗫嚅道:“可是我从未去过京师。”
府衙在京师,来回加起来怕是得半天。
“怎么,怕我把你卖了?”韩意淮偏头看她,“方才你占我那么大便宜我都没计较,你居然害怕我。”
黄时雨局促地捏了捏手心,红着脸道:“我,我也吃了大亏,彼此彼此,可不可以莫要再提。”
“好。”韩意淮有点儿不虞,不过仍是耐心哄着她,“那你到底要不要随我去?机会只有一次哦,我也不是很闲谁都帮的。”
黄时雨垂着眼紧盯自己的鞋尖,几度天人交战,终于点了点头,声若蚊吟,“我随你去……”
韩意淮笑意加深,“嗯好,今儿就当你请过安,回去吧。”
黄时雨一溜烟跑了。
韩意淮重新往后靠在椅背,长舒了口气。
他本意是想看女孩子激动之下扑通跪地给自己磕个头,这才弹了她膝间麻穴,未料戏弄不成反与她抱成了团儿,事情出乎意料地可怕。
但也出乎意料地刺激,刺激到他当时就有了反应,幸好黄时雨没瞧见,也或许是瞧见了,但是不懂。
黄时雨以为韩意淮扇子在衣袍里滑落,才撑那么高。
回去之后,黄时雨躲在内室抱头。
韩意淮吃嘴巴的举动着实吓得她魂不附体。
而他也并未有想解释的打算,仿佛什么都未发生,照常与她说话。
黄时雨都快要怀疑那段唇间纠缠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可她想要画署的报名资格。
她抱膝再三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