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客人不多,然只要开张一笔即赚够一个月吃穿用度。

故而每位客人都很珍贵,前来接待的也都是阁中伶俐讨喜的妆娘。

今日总共来了两拨客人,黄时雨是第二拨。

妆盛阁的客人不能用个来计算,因为来买珠宝的哪个不是携奴唤婢,亲朋环绕的。

似黄时雨这般只带了一个丫鬟已经实属低调。

不过她的脸就是最大的门面,没有妆娘会看轻这张脸。

哪怕黄时雨不刻意打扮,妆娘也会悉心接待的。

这样的美人别说不可能微末,即便微末,也是暂时的,将来不可限量。

但未知底细,妆娘也不会引黄时雨去二楼的珠玉雅间。

一则那里接待的都是出手动辄百两千两的贵人;二则万一黄时雨买不起,岂不尴尬。

妆娘绝不让自己的客人陷入尴尬。

她款款上前福身,柔声细语地问:“敢问小姐需要金玉宝石还是绒花通草,亦或还未想好,那我便伺候在旁,您随意逛,有了想法随时吩咐我一声。”

好温柔的声音,说的话更是令人暖洋洋的惬意,全然无一丝傲慢之态,尽管黄时雨通身还不如她富贵。

黄时雨心里啧啧称奇,面上却能作出一番镇定平静,显得宠辱不惊。

琥珀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

她便愈发自信,对妆娘道:“我想看看绒花或通草的牡丹水仙。”

妆娘道了句好,“姑娘且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