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上头有京官。
那可是京师天子脚下的官儿,众人闻言沉默,闷头吃食不再多语。
黄时雨琢磨着那句“路过的狗都得给他儿子陪葬”,颇有些惴惴然,福生就奉简珣之命来接她了。
“黄二小姐,请您随我去书院住几日,琥珀和柳儿亦可随同。”他人小说话却极其清楚,“这也是黄老爷的意思,如今他老人家还要在县里周旋,这才拜托了我家少爷,见着少爷,您自会明朗的。”
发生了什么大事?
琥珀很是迟疑,见黄时雨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倒是应允了,便连忙前去内室收拾。
出门前黄时雨发现一名面容清俊做道士打扮的青年正立在门口与花家人说话。
福生道:“他是温良温大哥,正一派的道士,一直在少爷跟前效力,有他在,您放心跟我走吧。”
云里雾里的主仆三人上了马车。
福生驭马驾车,路上不忘安慰惶惶不解的黄时雨,“您别担心,少爷给您安排了女先生的西泉门,里面没有一个男子,很是安全,还留下个十岁的小子使唤,若有不便之处直接遣他去找少爷。”
那厢西泉门的女先生受简珣之托当即命人腾出干净敞亮的厢房。
“劳你们费心了……我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黄时雨心里直打鼓。
“没事的。”福生笑眯眯道。
简黄两家毗邻而居,那些人再猖狂也不至于在黄家门口撒野,一个不好惊扰简家有理也变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