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觉着此时此刻不是自己在发癔症就是简珣在发。

她不解地问:“好端端的,你为何要与我成亲?”

成亲?

简珣愣在原地,那些冒出的热汗渐渐就变成了冷汗,他冷汗涔涔,无数话语堵在了喉头,竟是一句也不敢说。

原来他根本没有胆量对黄时雨说:不是成亲,是纳妾。

黄时雨张开五指,在愣怔的简珣脸前晃一晃,“你干嘛,动不动就说奇奇怪怪的话,说完了自己又开始发呆。”

话音未落,身子就陷进了简珣的怀中,拢得那么紧。

黄时雨受惊,不禁乱扭乱挣。

简珣闭目道:“别动也别叫,你听我说,我真的会对你很好。”

“撒开呀,失心疯了吧你!”黄时雨被他箍住使不出半分力气,小嘴一扁,“好痛!”

听见她叫痛,简珣心头一跳,就松了手忙去检查她胳膊,胸口立即挨了一拳。

她张牙舞爪的。

简珣攥着那只小拳头,“等会再打我好不好,我们认真谈谈吧。”

黄时雨咧了咧嘴,眼见就要哭出来,简珣心颤,忙从袖中翻出帕子,“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从小到大不都是你打人,我何时对你动过粗?我又没有恶意,还不是见你太喜欢芍药,又喜欢群青,这得多烧钱,你喜欢的都是最最烧钱的,你若不跟了我,我,我……”

他惯会哄骗她的,今儿却是说什么都结结巴巴,神思窒顿,搜肠刮肚道:“男人只能给自己的女人花钱,你不做我媳妇却花了我的钱,说出去要被人耻笑的。”

他一通胡诌,慌不择言,连“媳妇”二字也说了出口,“我还不都是为了方便多予你些好的罢了,你怎又哭又闹又打人,真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