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已经得了个最好的结局。
心里为何还是空落落的。
“甚好。”
她答得有些勉强。
大约是不想被那小沙弥看穿腹中心事,姜岁欢几乎落荒而逃。
小沙弥不追,只朝她离去的背影深藏若虚道,“女施主慢行。莫忧于眼下困顿,后自有福泽臻身。”
姜岁欢在夜里罕见的失眠了。
明明已闭上眼在榻上静躺了良久,脑中仍清明一片。
白日里在东福寺的场景若走马灯般迭现,少女任命般睁了眼,于软被间翻了个身。
一定是因为明日张家人要到府中下聘,她今夜才会如此辗转难眠。
对,一定是因为这个。
耳廓微动,姜岁欢灵敏地察觉到了屋内有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便差使道,“玉兰……替我倒杯水来。”
那处之人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微顿片刻,随后依照她的吩咐去八仙桌倒了杯水。
纱幔微掀,布料滑动的声响若新蚕啮叶。
一杯带着余温的白水递了进来。
“……”
姜岁欢接过水后,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那人不是玉兰。
若是玉兰的话,早就咋咋呼呼地说着好听话哄她入睡了。
隔着帐幔,姜岁欢看不真切外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