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大人说他喜欢我这样穿,这才改了装扮。”
姜岁欢喉间顿涩,没想到自己随口夸赞竟也能同薛适扯上渊源。
似是不想被钱松韵察觉异常,她笑应,“薛大人眼光甚佳,姐姐今日的确光彩斐然,仙姿出尘。”
薛适还真是…艳福不浅。
言毕,少女端起手中酒盏,一饮而下。
她饮酒不多,没想到今日这流曲宴选的酒会这般辛辣,一瞬间就被上窜的酒气辣穿了喉咙,熏出了泪。
旁的官家娘子一见姜岁欢坐在那儿独酌,纷纷起身,一个个排着队地给这个风头正盛的明珠县主敬酒。
几杯下来,姜岁欢觉得整个舌头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几乎被辣到失去了知觉。
一旁的钱松韵看着她那檀口大张,眉头紧锁的模样,“噗嗤”笑出了声。
她轻轻推了推姜岁欢的胳膊,递过去一个白瓷长颈瓶,“县主。”
“嗯?”
姜岁欢不明所以。
钱松韵看了看四周,俯身过去咬耳道,“县主不妨朝里头兑些清水。”
“家父喜欢吃酒,每逢家宴定要豪饮三坛不止。
连带着我们这些小辈都要轮番去敬。
可越好的酒越是辛辣咬人。我们那般小,哪儿能吃的进这些?
敬的次数多了,便想出了这么一招。既留有酒味,又喝不醉人。”
姜岁欢愕然膛目,接下瓷瓶后惊道,“竟能如此!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这些。”
另一边的钱文姝掩唇而笑,“也不是我们自己想的,都是家中哥哥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