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欢的困乏之势不仅未减,更有渐长之意。
今日晨起后,她又被双腕间突然多出的几道淡红交痕吓了一跳。
皓腕之上,内侧处还未尽消的细肉仍余有点点突起。
伴上那些洇红印记后,犹若碎梅缀雪,泛着碎魄之丽。
为何会这样?
她不记得入睡前有拿什么东西捆过自己阿。
莫不是入睡后,害了什么梦巡的毛病?
少女凝着雪肌陷入沉思,一时间连玉兰掀开帐幔都未曾发觉。
直到玉兰那张小脸都快凑到自己跟前了,她才魂归窍中,速速垂下藕臂,用中衣将露在外头的皮肤尽数遮掩了去。
“玉兰,你夜里可有听到过什么动静?”
玉兰被这句没头没尾的发文问得一头雾水,“动静?”
哪方面的动静?
其实姜岁欢是在问她,入夜后有没有听见自己屋里传过来什么响动声。
但身为县主的姜岁欢一向待下宽泛。
玉兰也就在刚伺候她的前几个月,因她连夜惊梦而守过夜。
剩余的日子,玉兰都是在姜岁欢寝居旁的耳房睡的。
毕竟隔着一道墙呢。
显然,玉兰不仅没在夜里听见什么声音,还会错了姜岁欢的意。
见姜岁欢没有细说,小丫头最后也只挠了挠头,依照自己的猜想回道,“奴婢什么动静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