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身后,姜岁欢却总觉得后背毛毛的,恍生了种被猎手盯上的错觉。
可回头又不寻不见是谁在眈视她。
只道是自己的疑心病又犯了。
而另一处,同薛适前后脚闲步苑中的钱松韵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那对壁人吸了去,朝着薛适婉婉道,“张家郎君瞧着和明珠县主还真是相配。”
当然,她在说话之时已然将张择端与薛适的品貌做了比较。
颇有些沾沾自喜自己在未来夫婿上压了姜岁欢一头。
果然干的比不过亲的,姜岁欢便是县主又如何?
姑母最终还不是属意将她许给薛适,而不是便宜姜岁欢。
刚刚那句话本只是句下意识的感叹,是钱松韵随意寻来当作闲话开头的。
薛适却陡然变了脸,一言不发得甩袖离开。
她这是,说错什么话了?
钱松韵望着薛适怒然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开口叫他。
她如何不明白。
就算叫了,男人也不会为她停留。
钱松韵何许聪慧敏感,脑中骤然冒出了一个关于薛、姜二人的昔日谣传。
“竟是真的。”
钱松韵抿唇喃喃,被手指扣住的袖口紧了又紧,皱了又皱。
她回头瞧了瞧姜岁欢离开的方向,眉心拧出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妒恨。
第76章 惊魂(一)被掳
从初夏到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