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序的叫板,薛适应下了。
男人内心深处何尝不想知晓姜岁欢的真正选择?
他也想看到他的欢欢不带任何限制的,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义无反顾的选择他,奔向他。
不过在这之前,他与她之间还有些无伤大雅的小误会需要解开。
女人么,只要心中有他,那他低头哄哄她也不是什么难事。
“欢欢。”
“今日之事皆是我的过错,得知你设局害我,我一时气急,这才唐突了你。”
“我只是想让你得个教训,不是真心折辱于你。”
“你莫怵我,不论是你仿我字迹所写之书,还是我身上的伤,我都不会怪罪于你。你在我身上刺的这几下,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礼,可好?”
薛适边说,边强挺着背脊,缓缓朝姜岁欢所在的地方移动。
他不想自己在宋序面前太过狼狈,毕竟他已经将二人之间的误会都说开了,那他便同宋序站在了同一基准线上了,不是吗?
男人走的每一步都很艰难,下腹的伤口也因皮肉扯动不断朝外喷涌着鲜血。
薛适咬着牙关站在姜岁欢面前,不顾少女的躲闪,固执地将袖中带着余温的缠枝玉簪插回少女鬓边。
他其实很想将姜岁欢肩上系着的宋序的大氅挥开,可他出来的太急,身上只有一件很薄的外衫。会冻到她的。
男人解开外衫后,强忍着腹间的痒意,蹲下。
他将手中衣物揉叠了几下,轻轻覆住少女裸露的右脚。
小没良心的,出书房之时跑得这么急,连跑掉了一只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