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将握着印章的手,朝下方移去。
姜岁欢原本已咬着唇瓣,含着盈泪,任男人将自己送上峰顶。
可突如起来的凉意,让她忍不住蹙起峨眉,失声惊叫,“好凉,你在做什么?”
“呵啊……”
薛适此刻的神情万分专注,待将那片空地按满刻着自己名字的红框印后,他才意满喟叹,“这样,外头那些觊觎你的人,就都知道你是谁的所有物了。”
“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在意识到男人在做什么后,姜岁欢卧在男人怀里,发出一声气弱声嘶的吼叫。
男人却不甚在意地拍了拍她的背脊,轻舔着她的耳垂道,“别怕,我只是让你长些记性。”
她挺着腰肢,不忿又无力的抗议着,却撼动不了男人分毫。
直至在摇晃间,瞧见桌上那堆被薛适亲手拆下的金簪。
她嘶恸:“你去死!”
——
“轰隆——”
屋外惊雷之响配着白光擦破天际,硕大的雨滴砸在砖瓦上,发出簌簌响声。
书房之中燃灯尽灭。
待天际边第二次白光乍亮,姜岁欢已跌坐至地板之上。
她右手持着一根翡翠金簪,簪尖正往下淌着殷红血珠。
少女素色中衣之上也被喷溅上不少血渍,直将那抹柔白染成了点点妖异的红。一如在开雪地里,被风吹得翻飞的红梅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