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死的。”
姜岁欢何曾听过这般荒淫佚荡之私语,顿时气冲颅顶,“啪!”得一声,朝薛适脸上甩了个巴掌。
他荡检逾闲,枉读圣贤书!
薛适只停顿了一息,下一息,便顶着那半张被拍到红紫的侧脸,将少女的柔荑放在唇下,轻轻吻吮,“疼吗?都拍红了。下次别打这么重,这么细嫩的指节,若是拍坏了,我会心疼的。”
姜岁欢气结。
她觉得他应是疯了,现下同他讲什么伦理四端与对牛弹琴无异。
她得跑,得离着个疯子远点。
可刚挪出一步,就被男人擒住脚踝,扯了回去。
继续委顿与他身下。
“去哪儿?”
“这么急着出去,是想将人请进来,学学怎样才能让你舒服?”
“你这样娇气,连我一个都吃不住,怎么敢再找旁人?”
“我什么都能给你,印章给你,命也能给你。”
薛适腰间动作未停,手上也依自己所言,拿出刻了名字的私章,重重的盖在姜岁欢所书的那册伪造文书之上。
文书瞬时与真品无异。
“可你总是不乖,总是想着离开。让我想想,如何才能在你身上打下烙印,好让那些人都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我只会在你身上输,也只会在你身上认罪。”
男人若醉酒般将头倚在少女香软的雪肌之上,失控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