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真是稀奇,姜岁欢竟在自己的穿着打扮上起了心思,还指使起身旁的丫鬟来。
霜华悬在空手的手一窒,在听清姜岁欢的意思后,难免心中生喜,连忙道了声“是!”
那取头面的速度堪称一绝,仿若只要慢了一拍,姜岁欢就要后悔。
雪影和霜华闲时就爱研究一些汴京贵女吃穿用度流行趋势的绘本,私下对挽发配饰的练习颇多。
不一会儿,就将姜岁欢从里到外都换了一遍新。
待点完额间花钿后,霜华搁笔,伸手扶了扶少女正额间的衔珠凤簪,惊叹道:“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表小姐戴上这套头面,整个人又娇俏了不少。”
整套首饰堪称极致繁冗华贵,各支簪身均以颜色翡翠玉珍珠串联,极尽奢华。
若是用在寻常女子身上,那当真是月满则亏、过犹不及。
可偏偏姜岁欢仙姿姝貌,宛若瑶台灵女。
在这花儿一般的年纪,配上这些繁饰华妆后,只衬得她若芙蓉牡丹初绽,华贵天成。
举手投足间,若玉阙仙贵,美得摄人心魄。
霜华见姜岁欢并未因为自己刚刚那句夸耀而展颜,只当自己又说错了话,惹得姜岁欢以为自己是在夸头面,而非少女娇颜。
连忙补救道,“啊,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想说,表小姐原本就已经美得出尘了,再配上这套大人赠予的这套珠翠头面,更显色欺朝露、面若芙蕖。”
霜华穷尽毕生学识,揪出了几个还算适配表小姐的词语,一股脑地往上堆。
雪影似乎也有些看呆
了,她同霜华一样,从未见过姜岁欢好好装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