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问他有何不妥,不妥的地方可大了去了。
可真要让普济在姜岁欢的话茬里找出些什么能批驳的漏洞,他又找不到分毫。
最后也只能庸懦的附和一句,“呃…这……要是这么说的话,如此确实能尽显施主你的诚心,可毕竟……”
见普济松口认下,姜岁欢也不欲再与普济多费口舌,“法师不必多言,您的教诲岁欢都谨记于心。时候也不早了,您还是快些回去吧。”
她本也只想将那些荒唐行径推到普济身上,好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并不是存心要为难于他。既然普济退了一步,她自然也不会再咄咄相逼。
普济如何看不出自己做了这两个贵人争吵博弈的工具,既那女贵人有心放行,他自然就顺坡而下,“咳咳……今日已然事毕,那贫僧就先告辞了。”
普济走的很快,几个小沙弥收拾时,法器都只拿了个囫囵。
有些小摆件还来不及收,就疾步而逃,生怕晚一步被会被院中那冷面煞鬼留下挨训。
待东福寺的人走完后,姜岁欢虽说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惴惴薛适的反应。
她怕自己刚刚与普济的那场面折庭争不足以打消薛适对自己的怒火。
虽说自己刚刚那些话说的要情有情,要理有理,将自己置于无可指摘的身份与情感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