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骤然的心跳逐渐归于宁静,姜岁欢思考了很久若是一个极为恋慕薛适的女子在得到他那样郑重的承诺后会表现出什么反应。
可她实在带入不到那样的角色中去。
静默良久后,她才轻喟着回道,“嗯,我信你。”
为防这全然的托信的话语会引得男人起疑心,姜岁欢绞着衣角又补了一句,“我尽量做到少想少看,也望你诚信诚诺,莫要负我。“
薛适虽看不见她的神色,但心里还是因着她的乖顺而软得一塌糊涂。
他展臂将少女揽入怀中后,似觉不够,又重重将人压入怀中。
最后才轻抚着他的头顶,柔声哄道,“睡吧。”
姜岁欢虽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心下也明了此刻男人脏腑中,那些对她的无端怜爱与莫名责任感应是盈满了的。
若想彻底降下他的警惕心理的话,现下是万万将他推开不得的。
她就那样紧攥着拳头倚在男人怀里,待头顶的呼吸逐渐变得平顺而绵长后,才轻轻将人推开。
他应该睡着了吧?
姜岁欢悄捻着衣领从薛适怀中钻了出来,将身体退开至他三拳之外的地方平躺下来。
她转头,确定薛适没有被自己惊醒后,才屏气敛息地扯过被褥,将自己盖实了。
闭上眼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少女终是捱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薛适并未酣眠。
在少女他怀中挣扎出来,扯着被子不让自己碰到她分毫才敢睡去的那一刹那,他就醒了。
他尽量压下心中的不适感,竭力克制着自己不用凛冽的眼神去审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