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有什么别的想问我的?”
这话问出来的时候连薛适自己也有些许诧异。
明明在心中再三告诫自己只要同她维持现状就好,可在看到她身姿袅娜的站在那处,杏眸含春、梨涡浅陷的淡笑着望着他的样子,教他如何不生妄念?
男人的眼神顺着少女的平整轮廓滑下,跃过鬓边那朵开的正好的纯白梅花后,落在她下半张精致的小脸上。
喉结轻滚,他在心中暗叹:朱唇不点而红,果真是人比花俏。
薛适想,若是她有心质问当日在安国寺发生之事,哪怕她是尖叫着,嘶吼着撕扯自己的衣衫,言出不逊地质问自己为何会当着薛昌平的面变了个态度待她,他也不是不能解释的。
也是这一刻,薛适才明白,他还是想将两人之间的症结解开的。
他想回到原本平和相处的日子。
这叫什么?
这就叫得陇望蜀、欲壑难填,对吗?
原先只想她能敛声静气、不扰安宁便好。可真当她乖觉如此了,他便又想着能与她破除壁垒,希望她能展眉舒怀,真心实意地同自己好了。
但姜岁欢给出的反应,却并不尽如他意。
待他递出台阶后,少女只微拢着眉心,疑惑地歪头望他,“什么别的?”
“大公子若有什么想提点岁欢的,直说便是。”
一副恭顺有礼的模样。
看得薛适心头一紧。
聪明如她,怎会猜不透他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