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规劝的思路也十分契合平常官宦后宅妇人的心思与盘算。
女子么,跟了男子之后,便被困于那四方小天之下,在意的无非也就是那些情爱恩宠之类的面子上的东西,毕生经营之事也绕不开枕畔的郎君。
更何况是薛大人这般有魄力和风度的郎君。
丫鬟想,这位表小姐今日哭一哭,明日闹一闹的,不就是为了多博些郎君的关注么。
在她眼里,表小姐就是太端着。
虽说现在得宠,但毕竟还是个无名无份的连个妾室都算不上的陪宠。
日后主母入了门,若这位表小姐再这般不懂事地闹腾。待耗尽大人最后一丝耐性后,她便就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今日同这位表小姐说这些话,也是为了她好。
借自己的口给了她个台阶,好让她快点顺杆而下,这样大家面上都好看。
她们做丫鬟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见姜岁欢未有不虞,丫鬟便大着胆子继续道,“可坏就坏在,那天竺血竭只在锦荣公主的嫁妆里有,但大人不知使了什么法子,仅仅七日功夫,便从公主哪儿拿到了血竭……”
那丫鬟越说越起劲,这可把取了剪子回来的霜华吓了一大跳,赶忙出言喝止,“浑说什么呢,还不快退下,仔细你这张嘴。”
姜岁欢虽说面上不显色,但霜华那颗心还是蹦到了嗓子里。
在外伺候的丫鬟们不知表小姐与大人的矛盾在何处,她们这些近身岂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