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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哪有人舍得让自己女人生下来的孩子记在父亲名下,还生完要她的命的啊。这说白了,就是将她当成了个生孩子的工具罢了。

更别说现在又来了个喊打喊杀,要和大公子抢人的少年将军。看似跪在地上乞哀告怜的,实则就是一只磨着爪子的厉虎,一不留神,就能将他们这里一片人都吃了。

他们再傻知道别个动动手指就能将他们按在地上起不来。

反正老国公交代给他们的任务只是将人给盯紧了,那他们站在一旁看就是了,何必过去给自己惹一身骚。

想到这儿,两个家仆又往后退了五步,生怕那闪着幽光的刀刃一不小心将自己波及了。

站定后,两人同时摇头,心道这位表小姐还真厉害,大着肚子都能被朝中权贵抢着要。

而另一边——

薛适眯着眼在姜岁欢脸上流连了许久,自然察觉到了她此刻心中所想。

他面色不善的滚动了下喉结,继续在她耳畔道,“东平侯府自老侯爷去后,早就不如当年般鼎盛,这些年若不是靠宋序在外头浴血沙场撑住了些门面,你说他们侯府里那几百口人靠什么过活?“

“若是宋序一死……”

姜岁欢哪里听得这个?薛是口中的“死”字还未出来,她的眼泪倏然而下,捂着耳朵让薛适“别再说了!”

可薛适却在寻到她的命门之后更不加掩饰,掰开她拦在耳畔的手腕,强硬的在她耳边继续道,“你就这样狠心,非要连他也一同牵扯进来?非要弄得整个东平侯府也如薛知好般,为你的私心陪葬?”

他二人就像潮水与礁石。

姜岁欢若汹涌的浪潮击打着薛适最坚硬又脆弱的棱角,那薛适的浑身嶙峋又何尝不是循着她浑身最柔软的地方去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