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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适瞧着两个家仆恭敬垂手,站在一旁,便将姜岁欢拉至二人面前,逼迫她张大眼,“瞧见了吗。还想同他走?不怕你的竹马被一同牵扯进来?”

见她不语,他又半亲昵半威胁道,“啊~原是我误会你了。我的卿卿这是想借父亲的手来除掉他,以向我证明你对我情重如山啊。”

无耻!

姜岁欢在心中大骂。

可薛适这句话到底还是点醒了姜岁欢。她知道薛家这么多秘密,薛昌平又怎会留着她的活口再让她踏出镇国公府一步?

自己死了倒不要紧,若是还连累了收容自己之人呢?

宋序跪伏在地上,只听见薛适在朝姜岁欢低语,却又听不见实质话语。

怕薛适会继续对姜岁欢不利,便抬头

安慰道,“岁欢,你且心安,今日无论如何我都会带你走。”

言毕,他眼风顺道扫过围在一旁的薛家仆从。

那意味很明显,谁敢拦他一下,那便用□□试试他那柄削铁如泥的利刃。

薛昌平安排留下盯梢的两个家仆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双手并在一起,做了个圆钵样式,状似很忙地搅动着拇指。指节都快抡出风来了,也不敢朝那风暴中心的三个人看一眼,生怕波及到自己一点。

家仆心道这些人的关系实在是太怪了。

之前国公爷想要他们将那位表小姐吊死在庙里,大公子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说是表小姐有了身子。他们连表小姐的衣摆都还未碰到一点,就差点被大公子的眼刀灼穿背脊。

可真要说大公子对那位表小姐紧张的很嘛,又不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