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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缓的瞳孔骤缩两下,干裂的唇瓣张合不定,像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末了,她神情痛苦地别过脸,“我答应过你娘,不会让你涉险。”

可以她对自己这个外甥女性子的了解,当然知道自己刚刚句话话不但起不到阻止的作用,很可能还会适得其反。

便又回过身来抓着姜岁欢的双手,竭力劝道,“朝中格局已定,凭你我之力,怎可撬动寰宇?岁欢,听姨娘一句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过好眼下的日子才是最要紧的。”

姜岁欢无奈叹道,“可我眼下的日子早就毁了。有那层身份在前,我就注定不会好过。”

陆姨娘听得这话,瞬间紧张了几许,“可是薛适对你不好?”

“我这般身份,配上他,莫说正室,连提个妾室都难。姨娘,你瞧我,像是个甘愿做他消遣玩物的性子吗?”

这话听着是姜岁欢忧虑于自己的身份,不能同薛适相配。

可只有她自个儿心里门清,她压根不欲再与薛适纠缠。

若能翻了旧案,沉冤昭雪,她第一件事便是同那个男人划清界限。

寄人篱下久了,陆姨娘的原本那些傲气心性早就被磨没。

连带着对“过好日子”的标准,都下降至谷底,“可我瞧着,他对你万分上心。若是他能这般护你一辈子,那姨娘也就安心了。”

姜岁欢也没想过一两句话就能转换姨娘的思维。

她没有经历过姨娘这些年遭受的苦难,自然没有轻飘飘教她改变的本事。

只能继续央求,“至少,将阿爹阿娘枉死的实情,告知我吧。”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