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凌凡霜的盯着姜岁欢,上上下下好一通打量。
那眼神锐利到似要将她私底下与薛适相处的一切细节都扒个底朝天。
按凌凡霜在浮云居的眼线汇报的汇报来说:自姜岁欢爬床后,薛适可是没有一夜再去看过她的。
可这回一听说她害了寒热。
薛适也不嫌她抱病,竟同这祸害同榻而眠了三夜。
凌凡霜也是真没想到,姜岁欢还挺有本事,惯会操控男人心。
都学会伤病邀宠那套了。
她也是再一次半后怕、半庆幸地在心中暗忖,还好被缠上的不是他儿景明,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被那丫头祸害的。
姜岁欢哪里能知道,短短几息之间,凌凡霜已将她从头至尾腹诽了个遍。
还当她真是邀自己前去安国寺烧香的呢。
“是,大夫人。”她朝凌氏恭敬福身。
凌氏示意夏嬷嬷将她带上自己坐的这座车架上来。
姜岁欢心中忐忑,实在不知凌氏今日这番示好又要她以什么代价相偿。
果然,她刚一坐下,就听坐在上座的凌氏道,“这几日,你可有将人伺候好了?”
一句看似随意的问话,实则包含深意。
姜岁欢能听出凌氏这句话是用心斟酌后的说辞。
这是就等着自己开口,将自己与薛适的相处细节全权告知于她呢。
未免落入凌氏的言语陷进,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姜岁欢只能装傻:
“这这般私密之事,岁欢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真当她是个傻的,看不出凌氏为了薛卞璞处处都在同薛适作对?
她才不会掺和这二人之间的明争暗斗里。
凌氏见她如此,也知是套不出什么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