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鸣銮最
乐得听关于她厌恶之人的恶言,手中的调子也轻快起来。
“这是自然,他怎能和哥哥相提并论。
哥哥已然稳坐世子之位,待他发奋苦读,来年金榜题名后。
区区一个薛适,何须放在眼里。”
凌氏颔首赞同,“如今他婚前破戒,便是给了我那表外甥女好大一个耳刮子。
说来,他也真是不自持。放着好好的公主不要,去要一个早就落败的罪臣之女。”
不同于凌氏,薛鸣銮的关注点全放在姜岁欢一人身上,也是想尽了难听的词往她身上堆。
“定是她使了什么法子勾人。我早说了,此女狡诈,惯会耍心眼子。未想到成婚前,还是没将她看牢。”
“欸~话不能这么说。若被她缠上的是薛适,那也是好事一桩的。”
凌氏笑了一声,她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向来将姜岁欢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若是放在从前,她自然会替女儿出口恶气。
可如今她攀上薛适的这番举措,倒是教她恨不起来了。
凌凡霜转动手腕,圈出账本上的几笔待查开支后,将簿子阖上。
“来啊,差人给我那宫里的表外甥女传个口信。
我倒要看看,贵为公主之躯,在听闻他收房个丫鬟后,会作何感想。
可还会像从前般,依旧对他死心塌地。”
皇宫内,公主居所——玉昭殿。
正中紫檀四君子屏风后的金丝楠木桌上,摆着盆剑山木芙蓉盘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