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对照的是,姜岁欢身上的惨状。
粉紫交缠印记星星点点,从颈部蜿蜒至腰间。
甚至连带着腿部也有不少。
因着她本身肌肤胜雪,这些斑驳印记便更加显眼了。
雪影替她擦身时,直接羞红了耳朵。
似是能循着这些印记,窥见一副又一副的旖旎画面。
姜岁欢纹丝不动地躺在榻上任人摆弄。
良久之后,她启唇,出言感谢。
可从唇边溢出的声音却似吞了十只灰鸭般,干涩难听。
她喉间已然烧灼良久,蹦出来每个字都似从胸腔中硬挤出来的,“多谢二位姐姐今日帮衬,可岁欢先今深陷囫囵,无以为报。若是哪日我有幸命丧薛府,定会在九泉之下,为二位姐姐多求些福报的。
但伺候之事就不必了,我这等身份,是万万享受不起的。”
这话怨气实在太深,配上她喉中发出的干涩音节,听着万分瘆人。
雪影和霜华被吓得抖了两抖,停下手上动作,朝薛适投去求助目光。
“你同我犟什么?”薛适斜眼,眸色复杂地看向榻上女子。
姜岁欢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今日第一次同他对上眼,“我犟?我自知配不上您,不过是安守本分罢了,也算犟?”
薛适喉间一哽,不想与她多做争吵,抚慰道,“你我已然如此,我自不会亏待你。”
不亏待?她同他昨夜这般无名无份的结合,晨起后又传得人尽皆知。
在外人看来,他这般贵胄身份,自然是她占了便宜的。
可之后呢?
她不明不白的“失了身子”,日后以何身份待在他身边?
罪臣之女,配上当世权要能落得什么好结果?
妾室?还是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