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诚惶诚恐地接下官家对薛适的挂怀。
可亲儿的身体如何,他这个当爹的又怎会不知?
什么出不出问题的,只怕是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
自薛适这次回国公府养伤起,他就安排了一批自己人在浮云居旁盯梢。
说是盯梢,但主要还是为了防止再有歹人来残害他儿。
这群要提防的“歹人”里,除了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当然也将府内幽梅园的给算上了。
果然,待他一回府,安排在薛适身侧的护卫就来报了。
他万万没想到,薛适今日误朝竟是被芳菊院那个狐媚子给钩住了脚。
千防万防,却败在了这么个角色上。
据说二人声响极大的折腾到了寅时。
寅时?
那不正是平日里,晨兴洗漱之时!原来他今早出门之时,他们还在床榻上轇轕。
荒唐!当真是荒唐至极!
他连早膳都未用,就怒气冲冲地赶去了浮云居。
一打开房门,便是扑鼻而来的檀腥味,夹杂着浓郁的甜酒香气,漫散在屋子的每处角落。
有过经验之人,一闻便知,昨夜这处发生之事该有多激烈、放丨荡。
姜岁欢!
薛昌平在心底怒啸着。
若是她只是毁了与尚书府那桩联姻也就罢了。
饶是她为了抗婚,爬上景明或是他的榻也无妨。
大不了就将她收房,做个通房丫头使使。哪怕是念在她昔日身份,抬个妾,也是无关紧要的。
可她,她竟敢染指他的景润!
宫里宫外多少双眼睛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