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能忆起那物什似在她皮肤上发烫了一整夜。
但最终也只是浮于表面,未真正结合。
他放过了她。
这可一整夜的磋磨,能算是放过吗?
她被他吃到靡谢、凋零。燥渴到能饮下一桶水了。
喉间发痒,姜岁欢施力推搡着男人,想将那具滚烫热源推得远些,下床去给自己倒碗水喝。
困倦的男人似被吵醒,他略微转身,臂间一紧。
少女被他带得原本抵在他胛骨上的玉指又划回他的胸膛处。
“还不困?没被折腾够?”
他眸眼未睁,嗓音中透着丝疲惫的哑感。
言语时,唇瓣轻蹭着姜岁欢的柔颈下方,又准确无误的轻啃了口她胸前的血红小痣。
不等她应答,他伸手覆上她的眼后,呼吸平稳的睡去。
姜岁欢原本还想等他睡死了,再将人推开。
可待眼前一片漆黑后。
她转动眼皮,无意识的蹭了蹭男人掌中的薄茧,竟也就跟着沉沉睡去。
睡梦中,二人睡姿从一开始的边界分明,到最后躯体相缠。
最后男人竟若婴儿哺喂般,将脸紧紧嵌入少女怀中。
而这一切的祥和,终是被一声怒喝打破:
“你这狐媚惑主的东西,还不快从我润儿榻上滚下来。”
今日上朝时,薛适罕见的缺席了。
寅时末刻,薛昌平在府门前未看到薛适上朝坐的轿撵,还以为他今日提早入了宫。
可谁知,朝堂之上,薛适的位置也是空的。
官家念薛适重伤初愈,也并未深究。还当是身子又出了什么问题,让他拿牌子去太医院请人相看。还嘱咐他让薛适要先以身体为重,再劳心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