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大胆我不懂。我只知此举既能保住你儿的名声,又能尽快替你赵家诞下香火。都是实打实的好处。”
“只要‘薛幼淼’能入你们赵家,是真是假又有何妨?”
“大不了过些时日,儿媳再‘病死’一个。”
“又有谁会在意?”
尚书夫人细细思索了一番后,觉得凌氏的计划倒是可行。
但她还有一处忧虑,“可上次,随儿说她脸上身上,皆是疥疮,应是近身不得的。”
凌氏笑着朝她摆摆手,“早好了。我把人叫来给你瞧瞧?”
“夏嬷嬷,去芳菊院请人。”
姜岁欢知道夏嬷嬷来芳菊院传她的第一反应,是惊惶。
替身之事这么快就暴露了?
可她瞧着夏嬷嬷还算和悦的眉眼,又不觉得她助薛幼淼假死脱逃之事已经穿败。
但每次被凌凡霜请去,又都没好事。
她只能惴惴不安地跟在夏嬷嬷身后,祈祷别出什么幺蛾子。
路过庭院时,她看见两道熟悉之影,一立一坐于湖心亭中。
这是薛适复明之后,她第二次见到他。
他还是一身出尘的月白衣衫,静静地坐在石凳上,翻阅着手中书卷。
姜岁欢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
婢女“轻轻”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