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要说令郎的名声皆因景韵溺亡才被败坏,我们薛府可受不起啊。”
“谁人不知赵家大郎最喜狎妓纵酒,又爱凌虐发妻。这事要真追究起来,我们景韵才是受迫害的那个。”
凌氏慢条斯理地开口。
中间还轻轻吹了吹滚烫的茶水,抿下一口。
三两句话,就四两拨千斤地将两人处境对调。
全然掌握了话语主导权。
尚书夫人显然未想到会被她将下一军,立刻脸部窜红,高声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可是你们薛府求着将那庶女塞过来的。”
凌氏则满不在乎地冷笑一声,“你儿的发妻惨死,续弦又在婚前当众跳河。事到如今,我瞧你儿这名声,日后也是无人敢嫁了。”
厅内氛围一度剑拔弩张。
“好啊,好你们个镇国公府。
你你你我我,现在就走,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离了你们国公府,我儿这亲事就被堵死了。”
尚书夫人胡乱舞着手中的帕子。看样子,像是被凌凡霜气得晕头转向。
见人真要被气撅过去了,凌凡霜这才一改适才的刻薄模样,换上一副笑脸,上前搀扶住她,道,“都说了莫要着急。我这不是已经替你想好万全之策了嘛。”
“谁说景韵溺亡了?景韵这不还好好活着吗?”
尚书夫人惊到撑大了嘴,“她没死?”
凌氏柳眉一挑,朝她笑得耐人寻味,“她可以没死。”
见尚书夫人还是不懂,凌氏便也不绕弯子了,用大白话同她耳语了一番。
尚书夫人听罢,用帕子紧捂住嘴,眼神躲闪道,“这也太大胆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