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甚,多事之秋。没有要事的话,你这几日就莫要出门了。”
陆姨娘心中愈发不安。
整个脏腑似被细线捆住,隐隐作痛。
“我都省得。姨娘,那我先走了。”
这句话刚说完,门就跟着被阖上。
待姜岁欢一走,陆姨娘霎时间浑身瘫软下来。
她又抖着手给龛笼上了根香,后不知想了些什么,泪水潸然落下。
“姐姐,孩子长大了,心中装的事也愈来愈多了。”
“我好像……快要护不住她了。”
姜岁欢回房之后紧闭房门,阖上木窗。
又不放心地上道了门闩。
做完这些,她才上前将走前锁上的柜门打开。
里面赫然坐了半蜷的男子。
正是薛幼淼那受了刀伤,还在修养的情人。
“表小姐,淼淼可有意外?”
男人刚刚在柜子里将月牙的话尽数听进了耳朵,面上尽是忧色。
姜岁欢摇摇头,将他乱动的身体按住,“她无事,一切都很顺利。这场戏的效果足够了。”
“明日一早我会换上淼淼的衣服先出门,假装去安国寺祈福。”
“待我一走,你就带着淼淼翻墙离开。务必在正午之前出了城门,不然恐生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