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按他头的时候。男人太阳穴边还会青筋暴起,青紫色的血脉突突直跳,整个人密汗微渗。
可现下这月朗风清的模样,哪里还像是害了头疾的。
她又不敢多问,只能这么窝窝囊囊地继续按下去。
“在想什么?”
思绪被男人打断。
“嗯?没有啊,公子为何这般问?”她装傻。
薛适:“你手中力道轻了些许,速度也慢了几分。”
姜岁欢:“……”
又被抓包。
怎么他总能抓到她的漏洞?
怕不是天生来克她的吧。
姜岁欢转动着双眸,在这屋内来回扫视着,直到对上那八仙桌上摆着的几份糕点,才支支吾吾道,“是……是奴肚子饿了。奴看到了桌上的糕点,这才慢了动作……“
“想吃便吃些吧。”
薛适好脾气地应允了她的要求。
他在这方面从来大方,也从不苛待下人。
要问姜岁欢为什么知道?
那自然是从她来浮云居伺候他以来,嘴边的糕点饮子就从未停过。
浮云居的仆役可真奇怪,主子明明从不爱吃这些甜食,但他们还是日复一日地还着花样往里面送。
最后这些东西都进了她的肚子里。
全便宜了她这个小“奴婢”。
“多谢公子。”
姜岁欢笑着多给他按了好几下,才跳下床榻。
快步上前,她将面前的瓷碗端起,轻晃了几下内里的白糯莲花,惊喜道,“这不会就是前些日子醉仙楼里那群官家小姐抢破头都抢不到的蜜浮酥奈花吧。天哪,竟被我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