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有余钱,便就赎回来了。”声线温柔又冷淡。
“阿郎是在何处赎回来的?”姜岁欢咬了咬唇,仍不死心地追问。
“城西一条街,第一家当铺。”男人下垂的长睫终于因着她的迫切追问而有了波动。
他眼皮微掀,“欢欢这么快就连在何处当了那块玉,都忘了?”
“啊…我只是问问,怕阿郎去错了铺子。”
见他借势反问,姜岁欢就知他又起了疑心。
若她再问,别说问不出更多,自己也只会在他面前露出破绽。
看他那平静的语气和毫无波澜的表情,倒不像是在编谎话诈她。
他应是没有恢复记忆的。
至于那块玉牌为何会出现在城中当铺里……她也无从考证了。
幸然这玉并未随着那掮客一起消失不见,倒是给她后头的谈钱的生意省了不少事端。
想起她这几日接连遇到的不顺之事,只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你瞧她,过了这村,下面那店不就又自己找上门来了吗。
思忖间,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撇下他,一个人走出甚远。
惶恐回头相寻。
却见男人正悠然闲适的跟在她三步开外,温和柔软地望着她。
她一转头,便能对上那道视线。
心中的慌乱转瞬即逝,只剩带着暖意的平和,驱使着她继续往前走。
……
然而这良好的氛围还未维持多久,却被一阵骚动打断。
“啊!”耳后突然袭来一声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