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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内袖中掏出一块干净的锦帕,轻柔地在她脸上擦拭。因着用料太猛,那密密麻麻的“疹块”又在皮肤上附着太久,实在不好揭下。

好在他手法得当,最大程度地保护了她小脸不受伤。

可待他全部处理完,姜岁欢的脸上还是微红一片,甚至有几处泛了红肿。

却也不疼。

她被擦得舒服。便懒懒地靠在他身上,借着呼吸,小心翼翼地轻嗅着他贴身帕巾的味道,沉沦在那醉人的乌木水香里。

“以后无需再将自己弄得这般狼狈,我自会护你。”

男人朗声和煦,只是语调中不免夹杂了几丝心疼。

说得轻巧,他如何知道她今日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阿郎自然能护我。”只是不在这处。

而是那让她发财的买卖。

她最会哄人,哪怕心中再多弯弯绕绕,嘴上也只挑好听的说。

回话间,男人指尖半轻不重地蹭过她的粉白耳垂,痒地她耳下处突起了一个小疙瘩,又换来他一声低哑轻笑。

姜岁欢有些羞恼地拍开他捣乱的手。

说到发财,她兀然想到了那块转回到他手上的身世玉牌。

顿时打了个寒噤。

他是如何得到的?

那东西明明就在那消失掮客处啊。

莫非他早已然恢复记忆,那掮客就是被他所擒?

可他身份这般矜贵,身居要职,有一堆公务琐事等着他处理,还有一堆仇人要寻。若是真恢复了记忆,又何必要陪她这无名之辈在这处做戏?

他又不能在她这处拿到什么甜头,总不能是图她这个人吧。

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她将理智从男人的醉人味道中抽离出来,试探性地询问道,“对了,阿郎何时赎回的玉牌?怎么也不同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