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欢实在不知这人今日是怎么了,跟吃了火药似的。
她稍微向他提些要求,就像是点燃了引线,劈里啪啦地当着她的面就炸开了。
“其实我今日出来,是来赎回一样东西。”
他努力压住心中无端上窜的莫名情绪,逼着自己不去想今日在醉仙楼外见到的种种。
但显然收效甚微。
他明明已经努力告诫自己此女伪善,不要当真,但仍会被她的虚情假意刺伤。
如若她与身边男子相处,都是带有目的性的欺骗的话,那她是否对所有男子都可以近身相贴,笑语嫣然?
他并不是被她特殊相待的那个,他与那些杂碎在她心中的分量相等,是吗?
才刚入秋,男人身边已然散发出寒冬般的冷冽气息。
“赎回?什么东西?”心房一捣,姜岁欢忽地有种不详的预感。
相识以来,还有什么东西能被赎回?不就是她借口当出去的那块身份玉牌。可那玉牌早就随着那失踪掮客一起不见踪影,他又如何能赎回?
“你猜我可有得偿所愿?”
姜岁欢抬头,恰好对上他没有温度的眸。
“应是…没有?”她绞住衣角,不自信道。
男人微微颔首,像是赞同了她的猜测,只是周身的气息又冷了几分,“可惜啊……”
她瞧他那模样,只当这事未成。
刚松了口气,耳边却如惊雷炸开——
“欢欢猜错了。”
男人摊开大掌,递至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