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是我平日里用的?”
“难道,不是?”
姜岁欢颤巍巍地回问。
怎得他连这些都看不上眼?那他们这些官老爷平日里用的都是些什么?
贪官!
腐败!
姜岁欢在心中将他骂得飞起。
薛适眼神锐利地扫过她铺开在木桌上的书写工具,后又用手一一带过。
品相一般的黄花梨木笔,搭配上一撮同样品相一般的紫豪毛;未加润色的普通徽墨;略带粗糙的沙田稻纸;以及那一方中规中矩的辽东河石砚。
每一件物品的售价都在十几两之间。
均是能以最精明的价格,采购到的高档材质中的平价货。
这银两是花的下了心思的。
如若自己真是如她所说,家中经营瓷器生意,略有些微薄资产,那么平日里用些此等品相的笔墨纸砚,确实无可厚非。
而自己仅一眼就能精准判断出这些东西的材质价格,大概也与家中经营的买卖生意有关吧。
姜岁欢不知其心中的弯弯绕绕,只以为自己又踩到了他的什么雷区,正准备悻悻替自己找补,却没想到男人温实的大掌轻柔地抚上了她略显苍白的颊畔,柔声道:
“确实都是好东西,欢欢有心了。”
姜岁欢有一瞬间的呆愣,但对上男人幽黑浓郁的视线后,也知此情此景自己不应该推开他,便略带羞涩地低垂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