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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你现在可是背上了掳走官眷的罪名,万万不得在城里露面的。“

薛适怔怔点头,“既然城里都是画像,那你又是如何寻到差事的?“

姜岁欢一下就被噎住了。

没想到这人反应如此敏捷,思虑又如此

周全,竟是连一点漏洞都不给她钻。

只能继续瞎扯,“那……那自然是因为,我在附近一处山林里,遇到个隐居老妪,她乃富贵闲人,我只需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姜岁欢也不想管他信不信了,反正现下她已拿到玉牌。只要他被唬住,不入城内,那她多半是能从国公老儿那儿骗到真金白银的。

“阿郎,我还有要事在身,我那雇主婆婆离不了我,起居进食都得我伺候着,我得快些赶回去了。还有,你的玉牌我就先拿走了,得空时我会回来看你的。”

临出门前,姜岁欢像是想到了什么,探回脑袋,好意提醒道,“哦对了,桌上我放了些吃食,你饿的时候自己煮着吃,若是渴了,便去外头打些溪水煮了喝。

阿郎,我不在的日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呀。”

言毕,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自然知道他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可谁叫她现在也自身难保呢,又怎可能供给他那些精面良食?

也不知道这从小被人伺候大的公子哥会不会炊饭。

罢了不想了,这么大个人了,有手有脚的,总不至于被饿死吧。

破庙内只剩薛适一人,对着破木桌子上的杂粮和野菜抽了抽眼角。

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