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给便不给,她日后另想法子就是了。
“算了……”
姜岁欢将将开口,欲略过这话题,却被打断。
“这些凡俗皆为身外之物。如今连温饱都顾不上,留着这些死物又有何用。全凭欢欢处置。”
姜岁欢心中一松,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没料到这人竟这般好说话。
如今她婚事在即,现下得了这玉牌,想来攒够银子带着姨娘远走高飞也并非难如登天了。
“还有,现在我已然清醒,待过几日伤口结痂,我也出去寻份差事,贴补家用。”
姜岁欢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到。
“万万不可!”
“为何?”
许是姜岁欢反应太大,男人略带狐疑地看着她。
“因……因为你伤口乃我亲手缝合,万一劳累过度,定会再次崩裂,得不偿失啊。“她言语慌乱,眼神闪烁,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再过几日应该就能大好了,欢欢不必过于忧愁。“
“还是不可!因为……因为现在全城都是你我二人的画像!“
“……”
空气兀得静默了一瞬。
“咳,你忘了?我那未婚夫婿是当朝重臣之子啊,他家现在将你我二人私奔一事,谣传成了你挟持我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