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那兵部尚书家那位刚好求娶到他们镇国公府里了呢。
只是那尚书嫡子赵随当街就敢暴打发妻,现下又成了个丧妻鳏夫,名声确实是不太好听。
都道那送嫁的轿子不是轿子,而是送葬的棺材,来催命的呢。
姜岁欢将这出戏看到这儿,饶是再迟钝也知道了,夏桃敢如此顶撞,定是就了薛明兰母女的意思,在提醒自己莫要忘本,好好地接下这桩婚事。
见姜岁欢仍是固执地跪在案前,不肯松口,凌凡霜拿起手边的茶盏,浅眯了一口,转了话风,“对了,你姨娘的病可好些了?”
“我记得前些日子,你不是着人出府请了个郎中给她瞧了瞧么?开的那几副药可还管用?”
“回夫人,有些用处,但姨娘的咳疾还未好全。”
“我瞧这咳疾也连绵一月了。这样吧,春杏,你拿我的牌子,着人去宫里请个太医来看看陆姨娘的咳疾。”
“还有你的婚事,我会亲自同你姨娘说的,莫要担心,你姨娘定会感激我给你配了这门好亲事的。”
见凌凡霜肯松口叫人给姨娘看病,姜岁欢饶是再有抗拒,也只能将反驳的话咽回肚子里,“多谢夫人。”
“好了,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就先下去吧。”凌凡霜看似困倦地摆了摆手。
见姜岁欢要走,薛鸣銮一下又起了逗弄的心思,连忙将人叫住,“对了,你这几日早起替我采的竹叶露水,甚是清爽。我听闻东福寺金桂已开,劳烦你后几日再起个早儿,去给我采几罐金桂露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