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死你了嘿嘿~”
贺兰铮看热闹不嫌事大,风凉话一句句的,说完还忍不住笑出声来。
赵洵安露出一抹难看的笑道:“多谢二舅兄告知。”
进了府门,便再看不见那讨人嫌的目光,赵洵安有了喘息的时间。
两人住的还是贺兰妘出嫁前的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贺兰妘看着熟悉的陈设,心中分外怀念。
歇息了片刻,赵洵安被大兄叫走参观院子,贺兰妘便去了爹爹那,时隔一年,父女两自是有些话要说。
重中之重便是她在这场婚姻中过得如何。
虽然有些羞涩,但贺兰妘还是将那些儿女心事说了出来,从去年上元说到今年,将两人曲折的感情一一道来。
“爹爹,虽然不知道未来如何,但现在为止,赵洵安还是挺合我心意的,我也挺喜欢他的,爹不必过于担心。”
贺兰锡了然一笑,能让这个女儿说出挺喜欢三个字是极不容易的。
过去十几年,那样多的儿郎,包括高家小子在内,都没得过这一句,可见女儿对那小子确实有几分真心。
而这些真心可不是女儿平白无故生出的,只能是赵家小子的努力得来的。
贺兰锡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温和笑道:“你大兄先前也同我说了,他是个心思清正的,若得了你的认可,便好好过日子吧,但若受了委屈也别忍着,尽管回来,你爹我戎马半生,定然能让你后半生继续无忧无虑。”
贺兰妘矫情地掉了几滴眼泪,欢喜地嗯了一声,又说道:“那爹爹你也别吓唬他,他挺害怕你的,大概是觉得你嫌弃他。”
贺兰锡看着明显回护郎婿的女儿,叹了一声女大不中留,惹得贺兰妘当场红了脸。
夜里,夫妻两人躺在床上,赵洵安好奇地打听起了事,问道:“你刚刚跟岳父大人说了什么,岳父大人有没有说我坏话?”
贺兰妘睨了他一眼,诧异道:“我爹怎会说你一个小辈的坏话,要说也是我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