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马车被簇拥着进了凉州城,贺兰家父子伴在侧,说起话来。
“当初的猜测没错,煜王果真是个对阿妹有心思的,爹应当也看得出来,简直怕极了你这位岳丈。”
贺兰鄞轻笑着说道,贺兰锡嗯了一声,沉声道:“就是不知有几分,还是不能让人放心将贺兰托付于他。”
“那便再看看,关键是要阿妹喜欢。”
贺兰锡点头,扭头看了一眼后面那驾过分奢华的马车,正对上女儿探出来的脑袋,似乎还有他那便宜女婿,不过刚一看见他就跟个鹌鹑一样缩回去了。
有点没出息,又有点逗趣。
贺兰妘也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恨铁不成钢道:“你躲什么,大大方方的不行啊,谁看了不得笑话你!”
实在没想到赵洵安这么害怕岳丈,贺兰妘埋汰他道。
“对不住,我再缓缓,下次绝不这样了。”
深吸了口气,赵洵安发誓道,神情一派正经,贺兰妘没再埋汰了。
得知今日是他们大将军远嫁上京做王妃的千金回来,凉州百姓都聚过来看,贺兰妘也不吝啬探头与他们打招呼,引得百姓沸腾。
那些以前倾慕贺兰妘的年轻儿郎更是一路追着马车跑,各个痴心日月可鉴。
就剩下赵洵安一人在车里都要气炸了。
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地点,他哪里敢当街撒泼将人都给赶走,只能拉着贺兰妘劝道:“你别探头了,外面都是苍蝇,我看了心烦。”
贺兰妘一开始还以为真有什么苍蝇飞进来了,直到一个儿郎扔进来一块玉佩,赵洵安骂了一声岂有此理将玉佩扔了出去骂人,贺兰妘才开始低调些。
“谁家没皮没脸的野小子,不知道这是我的王妃吗?小心我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