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永业帝忙不迭道:“快,将朕带出去,带到禁军北营,虽没了虎符,但朕出面,便能调动那十万将士,解此燃眉之急。”
卫朔不耽搁,将永业帝背起便没入密道,临行前还将晕倒的苏文德塞进被子里,背对着,佯装人还在。
宫门外,两方人马正在对峙,只见煜王府三千将士唰的一声拔出长刀,即刻便要动手的架势。
守门的将士有些慌神,尽管他们接了上级的命令,但面对煜王府这样煊赫的存在,心中还是忍不住发怵。
若不是近期宫中古怪,下的命令也怪,他们哪敢拦持有通行令的煜王妃。
心中正发苦,终于等到平王来了。
“贺兰姑娘这是做什么,带着这么多府兵打算强闯宫门,莫不是要造反?”
赵洵承身后同样带着数千将士,笑吟吟地走来,一眼便瞧见了府兵簇拥下的女郎。
没有平日那样鲜艳的裙衫和华丽的发髻,只一身如郎婿一般浓艳的大红色翻领长袍男装,乌发用金簪束起成髻,一张精致美艳的脸未施粉黛,素净但仍让人一眼注意到。
这是一个足够出挑的女郎,只站在那便能让人无法忽视。
想到他马上便能掌控乾坤,到时无处不可去,无人不可得,赵洵承情绪高昂了些。
对峙了那么久,贺兰妘思量着若是卫朔动作够快应当也到了密道,自己只要再坚持一会便可。
从赵洵承口中听到造反二字,贺兰妘忍不住笑了,也不跟他假惺惺地掰扯,直接道:“我向宫中递了三次帖子皆被拒,陛下病了难不成皇后也病了,更何况守门的将士竟连陛下所赐的令牌也不认,只听你平王一人调遣,我看要造反的人是你吧!”
贺兰妘便是要将事情闹得大一点,让赵洵承无暇顾及别的,只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