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滚出去,朕看你一眼都恶心!”
要不是现在被这汤药害得浑身无力,永业帝定要一脚给这个该死的贱奴踹去半条命。
谁能想到跟了自己快半生的人会背叛自己,联合那个不孝子将皇宫控制住,还暗暗在他的茶水里下药,真是死不足惜。
好在他提前察觉到了些不对劲,先前留了一手,如今只待老五媳妇遣人过来了。
眼神飘过书柜的方向,永业帝心神稍稳。
就在苏文德想着将汤药强行灌下去时,平王过来了,示意他下去。
永业帝看着笑吟吟过来的二子,神情复杂,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父皇万安,既然苏公公喂的您不喝,那便儿子来吧。”
说着,赵洵承端起药碗,十足的孝子模样。
永业帝冷笑道:“朕也曾想过是你,但总不愿相信,从小到大你都是最让人省心的那个,以为你是个踏实性子,没想到啊!”
赵洵承坐下,笑意淡了些,轻声道:“我省心是因为我不敢不省心,兄弟中只我母亲出身低微,没有凭靠,也不得您喜爱,自然得省心懂事些。”
说着温和的话,但赵洵承的眼底却在压抑着不知名的情绪。
“朕与皇后,从未亏待你什么,从不知你哪来这么大的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