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妘眼下可不会编造什么甜言蜜语,只老实答道:“原则上是这样,不过若是对方太令我厌恶,我会打破原则。”
赵洵安的情绪起起伏伏,完全被牵着走,先是脸一沉,听见后面的话又缓和了些。
至少她是不厌恶自己的,还好。
用完朝食,赵洵安带着复杂的心情上职去了。
贺兰妘则带着愉悦的心情去逛赵洵安的内库了。
说是库房,实则是一座小型殿宇,从踏入的那一刻起,便满目珍宝了。
墙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夜明珠,最小的都有婴儿拳头那般大小,最大的比她攥起拳来还大。
价值不菲的东珠被主人随手盛放在一个个匣子里,翡翠雕刻而成生肖像环绕殿宇。
东南角的案几上有一个莲花盆栽,盆非瓷,是纯金打造,里面的莲花也不是真花,而是一块和田白玉雕刻而成,栩栩如生。
中央有一棵火红的珊瑚树,贺兰妘过去比了一下,似乎比她还高出两寸,实在是奢华。
更别提那摆满了各个位置的锦缎丝帛,金玉钗环,让人应接不暇。
越过一扇屏风,上面镶嵌了螺钿宝石,丝绢上的每一笔都金丝银线勾勒而出,只要有光便不断闪耀。
贺兰妘还看到了几副棋子,是大兄爱不释手的云子,清透美丽。
单单一个焚香的香炉在这里都有金、银、玉、琉璃四种材质,样式更丰富,山形、动物形、花草形、人物形等等。
再换一个屋子,里头尽是乐器,最多的便是七弦琴,仲尼式、蕉叶式、伏羲式、落霞式应有尽有。
笛箫也不缺,以玉质最多。
只有一把琵琶,但足够精美吸引贺兰妘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