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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是一照面把她给打了,别说喜欢了,她能记他一辈子,有机会就报复回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然灌了那么多酒,又是那种时候,赵洵安不像是在撒谎,且回顾以前他那些做派,倒是也说得

通。

但贺兰妘还是不可置信,后面几日看赵洵安更是目光怪异。

清晨,两人正对坐着用朝食,闫安过来了,端着一个小小的锦匣,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贺兰妘喝了一口粥,问道。

闫安看着没作声的殿下,殷切回道:“这是咱们殿下内库的钥匙,现交由王妃保管。”

不消说,这事不是闫安能做主的,想必是赵洵安吩咐的,贺兰妘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跟自己这一眼带火星子似的,贺兰妘看见对方的耳尖悄悄红了,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就好像贺兰妘问了什么似的,赵洵安立即解释道:“你是煜王妃,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想着这些东西确实该由你管着。”

“要是看中里面什么东西也不用问我,自去取便是。”

故作淡定地说完,赵洵安继续用饭,好似只是说了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

贺兰妘掬起了些笑,示意闫安将匣子放下。

赵洵安说得没错,她是煜王妃,接管王府中的一切财产合情合理,贺兰妘自不会矫情推脱。

不过赵洵安这样更是验证了他夜里那些话。

让闫安下去,贺兰妘饶有兴趣问道:“赵洵安,你还记不记得四兄大婚那日夜里你同我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