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将椅子搬到了贺兰妘身侧,从对坐而食变为并肩而食,他小声道:“就是有次夜里,你自己亲口承认的,说现在喜欢我了。”
贺兰妘又是惊诧地看向他,无情道:“莫说我压根没印象了,更何况在床笫间说的话哪算得什么真话,不过是一时情浓随口就来,你难道不知吗?”
赵洵安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似乎是想做点什么,但两只手却无处安放,只能紧攥着。
“若你不喜欢我,为何还成日与我交颈缠绵,亲密无间?”
赵洵安不信做真夫妻那么久了,贺兰妘久不曾有一分喜欢。
贺兰妘瞧着人都要扭成麻花了,但嘴上还不饶他,作出一副风流不羁的姿态,话语随意。
“自然是我不能守活寡亏待我自己的身子,那多没意思?”
“而且不是你说的,我要不有个孩子傍身,你这偌大的王府不得被别人得了去,那我成什么了?”
捡起曾经赵洵安对她好说歹说的话,贺兰妘运用自得,将赵洵安说得哑口无言,满面憋屈。
“难道就只有这些?”
想吞了苍蝇,赵洵安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仍不甘心地问道。
贺兰妘丝毫不妥协,笑道:“就这些。”
谈情说爱这种事,要么别碰,给自己留片清净;要么能牢牢掌控住局势,不能落于下风,不然就矮了对方一头。
尤其是面对赵洵安这种,她更不愿落于下风。
短促地结束话题,也不管赵洵安还在那焦躁,贺兰妘风轻云淡道:“快吃吧,吃完还要去上职,别耽误了事。”
和贺兰妘笑眯眯的模样不同,赵洵安已经没胃口了,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是不是无论你嫁给谁都会同他做真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