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妘不赞同,不服气地反驳道:“我不那么认为,人心都是肉长的,说不准人家郦二姑娘就得了仪王的心,仪王舍不得她,会为其求情呢。”
拜舅姑那日的场景历历在目,只是一夜便脸红成那样,贺兰妘不信又过了这么就仪王会一丝情意也无。
就听赵洵安嗤笑一声,满满的不认同,这让贺兰妘的火气上来了,拍开他在她身上作乱的手,铿锵有力道:“不若咱们打个赌。”
赵洵安又摸上去摩挲,笑问道:“赌什么?”
贺兰妘见挡不住赵洵安,便转守为攻,手指游移到水下,让人闷哼一声。
“就赌仪王会不会为郦家求情,若是我赢了,你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过现在没想好,你等着便是。”
“那若是我赢了呢?”
赵洵安趁机又挤了过去,池水开始荡出涟漪,抚着那截纤长优美的脖颈,饶有兴趣地问。
“那我便答应你一个要求便是。”
她向来玩得起,也敢跟他打这个赌。
赵洵安一听有甜头吃,立即就应下了,随即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若我赢了,日后房事上的规矩皆由我说了算,如何?”
贺兰妘趁机咬了他的脖子一口,先是不满,但想着这人也是会疼惜人的,真输了说句软话卖个惨也能让他节制一二。
“好,我应下了。”
“便让我们拭目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