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妘都不知道怎么形容郦大姑娘的勇气,很强悍,但也太鲁莽。
这么来一下,何曾想过后续家人会面临什么?
反正贺兰妘不敢,借她八个胆子也不敢。
听了这番话,赵洵安皮笑肉不笑道:“可以不必说以前有多讨厌我的。”
带着些气,赵洵安力道更重了些,凿得贺兰妘无奈哄人道:“好了好了,都是以前的事了,就别抓着不放了。”
赵洵安仍是不满意,继续身体力行的威胁道:“那你现在呢?”
贺兰妘被搅得头脑发昏,嘴上也变没了把门,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嗯…现在,不讨厌了,喜、喜欢了~”
赵洵安听得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浑身充满了力气,继续鞭挞,像是能犁百亩地的牛。
被抱着去浴身,两人又接着讨论起了仪王夫妻。
“听明玉说还是淑妃发现的,气得半死去找父皇告状,要休了郦二姑娘,惩治郦家,此刻正闹着呢。”
“也不知结果会如何,不过仪王若是能出面保一下郦二姑娘说不定有转机。”
若仪王愿意为了吞下这个果,淑妃自然也得考虑儿子的意思,何况这事撕开了不仅是郦家遭难,皇家颜面也会被损伤。
各退一步或许能遮掩一二。
赵洵安神情餍足地为脱力的贺兰妘擦洗着身子,随口断言道:“那不可能,我三兄那等性子,说不准厌恶极了郦二姑娘,毕竟他君子风雅了这么多年,最后娶了个琴棋书画样样不精,只爱吃喝玩乐的草包妻子,他指不定跟在淑妃后面要休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