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等便等吧,算我倒霉。”
说罢,人翻身平躺着,也不在那幽怨生闷气了。
贺兰妘暗自笑了笑,也不再追问什么,只留在心田中品味。
步入六月,熬过了季夏,便是凉爽的秋日,贺兰妘每日都在期盼着。
太冷或者太热她都不喜欢,唯有春秋最合宜。
赵洵安渐渐习惯了上职的操劳,但每次回来仍是一脸被吸了阳气的模样,看得让人发笑。
夜里他也总难为自己,分明靠近自己会让自己更难受,但还是回回都钻到她的被子里亲个七荤八素,亲得贺兰妘四肢发软,而他也是肿胀难耐。
这样的自虐这几日夜夜都要来上一场,且不止是他一个人难捱。
贺兰妘也正视了自己对于夫妻生活的需求。
就跟赵洵安差不多,以前没尝过,也就没想过,如今知道了是什么神仙滋味,旷了这么些日子,她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抚上赵洵安埋在她颈窝处的脑袋,贺兰妘忍不住气喘道:“再等等,明日,明日便走干净了。”
是对赵洵安说,也是对自己说。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胀得好疼。”
赵洵安细心地感受到了贺兰妘情绪中的那抹体恤,他打蛇上棍卖惨道。
贺兰妘根本没面临过这样的难题,也很为难,只能对他道:“你再忍忍,不然去洗个冰水澡?”
赵洵安脸一垮,就知道指望不上贺兰妘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便直截了当道:“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