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尸一样的赵洵安有了动静,扭过头来问她:“具体要等几日?”
“大概是五日左右。”
她的月事一向这个时间,这次应当也是一样。
“好漫长,漫长得像是想熬死我。”
耳畔立即传来对方幽怨的叹息,透着生无可恋的情绪。
贺兰妘没见过这样的,费解道:“不就是多等几日,怎么搞得好像时日无多似的,矫情。”
说罢,她翻身平躺着,懒得再理会他。
赵洵安听了这话倒是激动了,人往她这边一扭,气哼哼道:“说得轻巧,这种事憋不得的,久了出毛病。”
以前没遇着人,赵洵安对此倒是淡淡的没什么感觉,也没什么憋不憋的。
然今时不同往日,他憋一日都难受,何况是一连这么多日。
正在他上头的时候偏偏让他吃不上一口,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了。
贺兰妘自然而然问道:“那你以前怎么过的,不还是憋过来的吗?怎么以前使得,现在便受不了了?”
不过是想多吃几口的小伎俩,贺兰妘才不会上当。
“因为遇见了你啊。”
这话带着几分气恼,像是在开玩笑,但贺兰妘望过去,对上的却是一双满眼正色的眸子,似乎还夹杂着几分别扭。
气氛安静了下来,静默的空气仿佛在流动,裹挟着两人间那股似燃未燃的情愫。
贺兰妘一时无言,直愣愣地看着,倒是将赵洵安看得眼神躲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