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懵懂的阿弥想不到那些,只看着姑娘身上那些像是被咬出来的伤痕,心疼不已。
“太奇怪,为何生小娃娃要被咬,姑娘你疼不疼,阿弥给你上点药吧。”
贺兰妘真是要被这傻丫头给逗笑了,眼看着其余几个婢女都在那垂首偷笑,贺兰妘哭笑不得。
“不用,这不是咬的,也不疼,过两日自己就淡去了,用不着上药。”
她才是真咬赵洵安,不仅是嘴,脖子和身上都有好几处被自己消受不住时候咬出来的伤痕。
需要上药的或许是他才对。
贺兰妘轻笑了笑,又问起:“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王妃的话,如今是巳正一刻。”
方才还悠闲自在的贺兰妘脸色立即一变,惊诧道:“什么!”
足足比平时晚起了快一个半时辰,别说朝食了,洗漱完起来练个剑再浴身都能吃午食了。
除了特殊情况,贺兰妘从未这么赖床过。
贺兰妘这下吃足了教训,开始思索闺房之乐该如何处理了。
这个乐子还是要的,不过不能这么不节制了。
不能日日来,次数也得控制住,不然日日都会赖床。
贺兰妘很不喜欢生活节奏被打乱的感觉,尤其这些都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
洗漱后,贺兰妘看着外面的大太阳也不想练剑了,为着留些肚子给午食,只用了一碗鱼片粥作为朝食。
五月末,暑气快攀着顶峰,日头一上来,到处都是热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