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简单粗暴,既然那事都有过了,看看又如何。
但贺兰妘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夜里看了便看了,挡不住,其他时间她可没这么好的心态。
赵洵安哦了一声,知她可能是害羞了,便不再强求。
□□地翻身下了床,将衣裳穿好,刚扣上腰带,就听帐内传来声音。
“将我的衣裳拿进来。”
贺兰妘可不想跟赵洵安一样裸着下去,遂使唤一句。
赵洵安笑了,拿起自己旁边的一叠衣裳进了帐子,
开始找茬道:“人家夫妻晨起都是妻子侍候丈夫穿衣,你倒好,不仅不管还使唤其我来,真是第一次见。”
贺兰妘接过衣裳,气定神闲道:“你想得倒是挺美,没让你侍候我就好了,别想那有的没的。”
贺兰妘原本私下就是个不驯服的性子,如今拿捏了赵洵安,更没有什么顾忌了。
本是随口一说,却见赵洵安忽地爬上床来,双目放光道:“若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就算不能再来,看两眼摸两下也是好的,赵洵安如是说道。
贺兰妘自然看穿了对方心中的小九九,冷哼道:“不必,你出去吧,让服侍的丫头们进来就好。”
让他侍候自己穿衣,不晓得这厮怎么怎么占自己便宜呢。
赵洵安没能如愿,悻悻退场离去。
阿弥带着几个侍婢立即就进来了,贺兰妘正慢吞吞地穿着小衣,身上是遮掩不住的红痕。
星星点点的,几乎全身都有,脖间和胸前最多,小腿上也不少,都是昨夜赵洵安就着姿势弄的,让人不忍直视。
阿弥和几个侍婢都看见了王妃身上的痕迹,再想起昨夜床上一片狼藉,皆是云英未嫁的大姑娘,悄然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