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妘被他取悦了,也沉浸在了这一场亲密愉悦中。
她不吝啬给予对方一些友好的回馈。
仍不满意窄小的美人榻,赵洵安微喘着贺兰妘对视着,眼神藕断丝连,难舍难分。
“这里太小了。”
语毕,赵洵安松开她,俯身将人横抱起。
贺兰妘身子骨早已发软,自是乐意有人代步。
纱帐落下,将床困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密闭空间。
这一方小天地给人以足够的安全感,好似能隔绝一切喧嚣。
赵洵安放肆了许多,一改夜间偷偷摸摸的姿态。
两人谁也不让谁,赵洵安咬她一下,贺兰妘便要咬回来。
有时激动了甚至咬在了赵洵安的脖颈上,力道更大。
但这股痛意直接催化了对方的情绪,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
不知什么时候,白色的中衣被随手丢在床尾,皱成一团。
这是贺兰妘第一次如此全面地去看一个男子,当场便被震慑住了。
夜幕中藏着一个怪物,伺机吞噬她。
像是上面长着针,贺兰妘双目好像被刺到了,不敢多看。
将自己最丑恶的欲念暴露在贺兰妘面前,赵洵安一颗心也不好受,像是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