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便应了他,晚上好好感受一下,绝对不亏!”
贺兰妘回来时也是浑浑噩噩的,不过是心中又在盘算了些新的东西。
就算答应了,她也是有要求的,可不能随便就应了赵洵安。
只要赵洵安能做到,她或许这能同他做一世和和美美的真夫妻。
将这事盘算了一下午,也让正焦躁等着回复的赵洵安也熬了一下午,那蹙着的眉头,就快能夹死蚊子了。
浴身出来,就看见赵洵安眼巴巴地看着她,就在他忍不住要张口询问时,贺兰妘提前堵住了他的嘴。
“去浴身,回来我便答复你。”
赵洵安浑身一激灵,风一般冲进浴房了。
贺兰妘都怀疑他只是进去把衣裳脱了又穿上,根本没洗,不然怎么这么快?
但他身上脸上的水珠又做不得假,确实是洗完出来的。
“我洗好了,说吧。”
彼时贺兰妘坐在案前,刚斟满了三盏酒,就见人往对面一坐,双眸亮得惊人,璀璨如星,里头是殷殷期盼。
“这事可以应你,不过我有三个条件,你若都能做到,便好说。”
听第一句,赵洵安刚想笑,但后面的话让他止住了,带着几分狐疑,赵洵安问道:“不会是不想应我,故意找些我不可能做到的事来为难我的吧?”
贺兰妘摇头,但话如此说道:“并没有故意为难你,但也许真的有你不能办到的。”
赵洵安脸一垮,但还是抱着希望想要听听,拍案道:“速速说来。”
贺兰妘也不废话,端起了第一盏酒,郑重道:“第一个既是条件也是问题,我想问,在我之前你有没有沾过旁的姑娘身子?”
这对于贺兰妘来说是无比重要的一环,她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男人更是如此。